搜抗战马祥池姨我力挺姥爷我是平度的涛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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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是一个受过苦的人,三岁母亲去世,五岁给地主当童工,冬天去放牛脚冻的只能插在牛粪里取暖。受尽种种磨难,渐渐父亲逐渐长大成人,也练就了一手好农活。

  1938年他18岁,在哥哥马友相的熏陶与影响,一个青年农民知道了日本鬼子侵略中国的种种罪行,涌起一腔热血决心打倒日本鬼子,并且他也感染了身边给地主扛活的很多青年。

  后来,日本鬼子要进荣城县大水泊了,驻守大水泊军队乱了营,脱了军装扔了枪,跑的跑,躲的躲。听说了这个消息后,我爸爸联络了十几个青年农民冲进了军营,拿走了军队扔下的,参加了当时有个叫刘法官的人组织的抗日游击队。

  那年秋天一个日本军小队从荣城冷家村经过,他们的头目板本怎么也没有想到,会被三十几个自发组织的农民打伏击。父亲他们当场就把板本打成重伤,被打蒙了的鬼子哇哇乱叫着,趴在地上胡乱放着枪,一步也敢动。父亲他们从来都没有打过仗,因为经验不足也一下子被打散了。这一战虽然没有歼灭日本军,但是使他们这帮青年农民坚定了革命决心,因为从这一仗他们看到了,日本鬼子根本不堪一击,一定能够把日本鬼子从中国赶出去。

  1940年,八路军开了过来,我父亲带领13个青年组成的游击小分队,一起成为了国民革命18军团第三军的革命战士,我父亲直接被任命为电台警卫班的班长,13个人是警卫员。他们和一个运输班(班长叫孔显云,后被调到青岛烟草公司任经理),保卫并运输军队的电台、马达和电机,来保障军队的通信畅通。当时唯一的运输工具就是一头骡子,剩下的只能由人来扛扛背背的,遇上急行军或紧急撤离就得跟着队伍拼命的跑。可是机器太重,运输班的同志经常跟不上队伍,我父亲急了,就命令警卫班的同志,一个人保护好电译员,其余人平均分为两组,轮流帮助运输班的同志背机器。由于我父亲的精明果敢,受到了首长的表彰,提升警卫和运输两个班的班长,并于1940年7月1日光荣的加入了中国。

  当时正处于日本鬼子最为猖狂的年代。在刘家战役中,赵司令的军团被日本鬼子团团包围,敌人调动了3个兵团的兵力从拂晓包围到天亮,发动了几次全面进攻,虽然战士们拼命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,在援军还未赶到就已经全部牺牲了。以后成立了第二军分区环境也越来越艰难,18军团由于被日本军追击,不得不紧急撤离,我父亲负责的电台警卫运输班也很艰难,背电台的战士由于连续行军肩膀都磨出了血,肩胛骨都卡断了,更糟糕的是白天不能生火,一天吃不上一顿饭,有一次深夜行军到了一个村庄,伸手不见五指,前面的战士往后传话,路边得麻袋里有地瓜干,大家可以拿来吃。看见前面得战士弯腰伸手抓,我父亲也紧跟着伸手,却只抓了个空碗,后面的战士已经跟上了,不得不继续往前走。就这样这一天一夜一口饭也没吃上,又瘦又小的父亲也只能勒紧腰带,咬紧牙关。

  由于我父亲的出色表现,很快被升为排长,跟随领导的18军团和日本鬼子艰难地周旋着。就在这时,迎来了上级向延安学习的指示,军团挑选一部分党员和优秀干部,到抗大学习,我父亲也跟随这些人去延安的学习了一个月。通过学习他懂得了党的军事战略: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要化整为零,灵活指挥,敌进我退、敌退我进、敌驻我扰、敌小我大、敌寡我多,发动群众,开辟敌后工作,保卫地方组织,打下一个县就建以个县,打出一个区就建一个区。父亲还学会了各种党的精神和战斗技巧,学完後,精神百倍地走上了新的工作岗位:任敌后第三武工队队长。根据司令的指示,我父亲到特工部队挑选了7、8个班的精兵强将,换上便衣离开了大部队,进行敌后游击战。在这个分队里孙波是文工队,他负责侦察我父亲就带队伍打。

  进入青纱帐后,白天不能动,晚上就摸进老乡家里休息。当时正值夏天,老乡老两口睡在炕上,七八个队员就坐在炕前休息,房梁上再蹲着两个岗哨。有一天夜里通信员孙波送来了上级的指示:拿掉辽蓝据点。

  我父亲带着侦察员李宗福和地方上派来的民兵队队长李胜高,去侦察情况。三个人从老乡家借了木匠工具,写了个做木工活的牌子,化装成木匠来到离辽蓝据点不远的村子。他们又累又饿,想弄点东西吃。李胜高说:“再走不远就是伪保长的家,不过离据点很近,就怕遇上鬼子。”我父亲说:“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,走,咱们就到这个伪保长家去。”

  这伪保长也是刚从辽蓝据点回家,得意洋洋的,刚要进门,就觉得脑后冰凉:“不许动!”三支枪指向了他,伪保长一动也不敢动,赶快满脸堆笑说:“长官!都是自己人,别误会。”李胜高用枪指着他的太阳穴说:“谁跟你是自己人?看清楚了,我们是敌后武工队!”“长官饶命,有话好说。”吓得伪保长直叩头。“你放老实点,给我们三个人弄点吃的,要快!”我父亲下令道。伪保长连忙说:“是,老婆子快下面,长官们饿了。”

  面条刚熟,保长的狗腿子跑进来,说鬼子的车子队朝这个方向来了。父亲他们匆忙扒拉了几口面条,拔腿就走,出门就遇上了伪军的情报员骑着个破车子过来了。我父亲小声说:“不要轻举妄动。”李胜高却想来个先下手为强,上前大喝一声:“停车下来!”伪情报员说: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“我们是特务队的在执行任务。”“我怎么看你面熟?”特务用手指着李胜高说。李胜高瞅准时机一把把特务的车子给抢了过来,接着又给了他一巴掌:“你这狗腿子。”被打倒在地的特务看着跑远的李胜高,向迎面而来的鬼子大喊:“皇军!我是皇军通讯员,前面有三个的侦察员,他们抢了我的车子,快追!”

  李胜高以为车子能跑的快点,没想到这辆破车子根本就不能骑,我父亲回头一看,日本鬼子追赶的速度却非常快,就大喊一声:“李胜高快把车子扔了,往麦地里跑。”一踏进刚刚浇过水的麦田,父亲的鞋就掉了。李胜高是大高个腿长跑得快,李宗福是东北野林子里打猎出身的打枪准,我父亲拿着两块匣子枪。一声令下,打!敌人就倒下了两三个。嚣张的鬼子大喊着:“活捉武工队你们跑不了了。”密集的子弹擦着他们的头皮嗖嗖而过,他们又一口气就跑出了好几里地,敌人却越逼越近,我父亲实在是跑不动了,心想:今天难道就交代在这里了!

  李胜高看出了我父亲体力不支,二话不说把他夹在腋下就跑,一边跑一边反手将手榴弹子弹一齐朝敌人打。敌人死伤一片,可还是穷追不舍,等他们跑出麦地才知道跑错了方向,已经跑到了鬼子李子圆据点的炮楼底下。由于鬼子这次是倾巢而出抓捕武工队,炮楼里的鬼子只有几个人,也看到了三个人跑来,也没有办法阻拦。他们侥幸跑过了碉堡,子弹打光了,就剩下最后两颗手榴弹,白沙河却横在了面前。怎么办?我父亲不会游泳,敌人越逼越近,死也不能让敌人捉活的,他们把最后两颗手榴弹扔向敌人,三个人就一起跳进波涛滚滚的大河里,敌人追到河边乱放了一顿枪就走了。

  在河里,我父亲以为自己活不了了,最后却侥幸被李胜高救了下来,可是肺里呛进了水,生命危险。后来在一个老乡家里养了几天,活了下来却留下了后遗症——气管炎。在老乡家养伤的期间,妇救会会长无微不至的关怀,给我父亲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  归队后,马祥池带领着武工队队员展开了声东击西的战斗,埋地雷炸鬼子,把手榴弹绑在伪保长家的大门上,炸死了伪保长家的管家,把伪保长吓的不敢回家,跑到炮楼里寻求日本人的帮助。

  战斗的时候,我父亲把武工队一分为二,一队用长枪,看见鬼子露头就开枪射击,吸引鬼子注意。鬼子果然上当,想包抄我们的战士,就在鬼子感觉自己要得手的时候,短枪队出现在他们身后,快准狠的打击敌人。

  日本鬼子连续受创,加强了三里一堡,五里一点的巡逻,命令各家各保看见武工队的踪影就报告,知情不报的就杀他全家。

  面对鬼子的大扫荡的恶劣环境下,我父亲又把武工队分成几个小组,白天隐蔽起来到晚上再分头行动。我父亲带领一小组人,因为积极分子的家不能去,怕连累他们,就到地主恶霸家弄吃的,把他们的孩子和老婆先看起来再吃饭,岗哨就设再房顶上,就这样还是和敌人碰上了,打了好几仗。

  日本鬼子被武工队搅和的坐立不安,想尽办法要消灭武工队。麦收时节,县委书记马杰指示要保护好群众的麦收工作,鬼子却趁着麦收抢麦子,设下埋伏,想一举歼灭武工队。他们只让一小队鬼子来抢粮食。

  接到通讯员的报告后,我父亲感觉奇怪,十几个小鬼子也敢来抢粮,是不是有埋伏?他就命令通讯员带领一小队人下山,再刺探一下敌人有没有埋伏。一会通讯员就返回来报告说,没有碰到敌人。马杰说,打吧,看来这一小队鬼子就是来抢粮的。

  我父亲接到命令就带领全部武工队队员一共八十几个人,每人200发子弹、2颗手榴弹冲下山去。刚一下山就被早已埋伏好的敌人给包围了,两队人马就交起火来了。

  这次敌人集结了上千的鬼子和皇协军,马队、机枪、大炮都用上了,子弹和炮弹打的这八十几个人趴在地上抬不起头来,枪炮过后,敌人的马队挥舞着大刀砍过来。他们狂喊着:“武工队完蛋了!抓活的!”

  这时候身经百战的武工队员各显其能,我父亲手持双抢,警卫员跟在后面装子弹,他的枪法又快又准,一枪一个。队员们的手榴弹也一起扔向敌人,炸的敌人人仰马翻。

  县大队的一个大个子,不幸被敌人伸手抓住了后衣领,他回身就是一枪,打倒好几个鬼子;而另一个战士在马肚子底下钻来钻去,把马缰绳拴在马腿上,马就不能动了,用马来掩护打击敌人。就这样武工队员各显神通,打死打伤敌人无数。

  鬼子一看抓活的不沾光,就枪炮一起打了过来,他打,武工队队员就不动,枪炮一停,鬼子冲上来,队员们的枪和手榴弹一起打。他们边打边撤,子弹打光了,就拿起被打死的敌人的枪继续打。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,撤到山下的一条大沟里,借助沟的掩护撤回到山上。

  这时候县大队的人得到消息赶过来增援,敌人也不敢再追下去,在山上目睹这一惊心动魄的战斗场面的政委马杰,也惊出了一身冷汗,山下战场上硝烟弥漫,遍地都是敌人的尸体,敌人死了好几百,用了整个村子的门板都没抬完,最后只能用麻袋装。

  而武工队员也牺牲了两个人,其中一个人就是通讯员李宗福。因为他跑得快,枪法准,一下山就跑在最前面,结果被敌人团团围住。敌人让他投降,他就用枪回答了鬼子,被敌人打断了腿还是不投降,最后英勇牺牲。

  战士们找到他得遗体时,都非常震惊,他身上竟中了一百多发子弹,这个硬汉子迎着敌人的子弹,硬是没有倒下。

  这次战斗我父亲和他的队员们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轻伤,我父亲整个人也虚脱了。被安排在温家妇救会长家里养伤。

  老百姓经常反映平度西关派出所有几个罪大恶极的汉奸,仗着日本鬼子的撑腰,经常欺压百姓,鱼肉乡里,无恶不作,方圆几百里的百姓提起这一伙汉奸都恨之入骨,怨声载道。看来不除掉这一伙汉奸是没办法跟老百姓交代的。

  武工队接到上级的命令,拿掉西关派出所。接到任务后我父亲经过研究,找到一个战士的弟弟,他就住在西关派出所的旁边,让他给武工队送情报。看到哪天伪军全在就来报告。

  过了几天,接到这个战士的弟弟的情报,我父亲带了8个人半夜摸到派出所院墙外埋伏下,天刚朦朦亮,就听到打水的声音,原来墙内紧靠墙有一眼水井,伪军的火夫正在打水做饭。天渐渐的亮了起来,我父亲心里着急,怕天亮再和伪军交火会吃亏。

  不能再等了,我父亲跟8个战士商量好,小声喊123,一起使劲将一面土墙轰的推倒了。正在打水的伪军被压在墙底下,井也被堵住了,随着一声大喊:“不许动,举起手来!”如一声炸雷,正在吃饭的伪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呆了,还没回过神来,架在一起的枪就被两个武工队战士抱走了。几个动作快的伪军,也被战士们迅速扭住了,并缴了他们的枪。

  那个罪大恶极的头子,在一个单独的桌上吃饭,桌子上还摆着酒,还有一盘刚出锅的热菜。我父亲手疾眼快,还没等他掏出枪来,那盘热菜已经扣在了他的脸上了,烫的他嗷嗷直叫。我父亲一把就抓住了他已经握在枪上的手腕,另一只手迅速地夺下了他的手枪。

  就这样我父亲和这8个战士一枪没放就将这个派出所的全部伪军抓了起来。然后,战士们把枪栓卸下来,让这十几个伪军一人扛一支没有栓的枪,押着这伙俘虏从李子园据点大摇大摆地走过。据点上的敌人看到这一队人,吓的大门紧闭,连问都不敢问,听到是武工队又打了个胜仗,躲都来不及。

  终于除掉了这几个罪大恶极的汉奸,西关的老百姓都拍手称快,人人都知道这个事是谁做的,第三武工队没费一枪一弹就打了一个漂亮仗。我父亲的武工队从此出了名,不过走到哪里,都受到老百姓的欢迎和爱戴。

  孙波又送来上级的指示,侦察昌邑南,趁机将敌人消灭。可敌人也在绞尽脑汁想办法除掉武工队,于是他们就设了鸿门宴,要我父亲去参加,并妄想把武工队一网打尽。我父亲知道其中就诈,不能让敌人的阴谋得逞。要是不去的话,敌人就以为武工队怕了他们,要是去的话,就掉入了他们陷阱。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。

  为了摸清敌人计划,我父亲提前两天就偷偷地住进了这个村子里的民兵家里。我父亲让小孩子放出风去,说八路军马上就打过来了,扰乱敌人的军心,再让这个民兵潜伏到敌人的哨所里,摸透了他们的行动计划。

  据点里的敌人在等伪保长的情报,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,送情报的人一出门就被武工队抓了起来。等左山据点的敌人接到假情报埋伏好时,武工队和县大队的战士的机枪、小炮已经对着他们的后背了。

  我父亲只带了一个监酒官——王家寿去赴“鸿门宴”。王家寿是个大个子、大块头,腰里别着两把枪,往门边一站,像一座铁塔。我父亲从容不迫的出现在了敌人的酒桌上,说道:“我就是武工队长,马祥池。”伪保长站起来假惺惺的说:“不知道马队长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请坐,请坐。”

  我父亲看着伪保长那张皮笑肉不笑的嘴脸。心想,你为虎作伥,作恶多端,今天就是你的末日。我父亲说:“你今天设这么大的场面,请我一个当兵的吃饭,恐怕是别有用心吧。为了表示我的诚意,我把一把没子弹的枪放在桌上。”又拍了拍身上说:“看,再也没有别的枪了。而伪保长你不是一个当兵的,你身上要是带枪,那就是犯法。为了公平起见,把你的枪也放在桌上。”伪保长极不情愿的把枪掏了出来。

  就在这个时候,敌人的信号员端着盘子走了进来,朝着伪保长使了个眼色,伪保长心领神会,把酒杯打翻在地,敌人的便衣,拿着枪指向我父亲和王家寿。可就在这时,武工队员的枪也顶在了他们的腰眼上。“不许动!”前面的敌人乖乖的举起了双手,被缴了枪,王家寿上前缴了伪保长的枪。

  伪保长恶狠狠的说:“马祥池你不要得意的太早,你出不了这个门,我的人把这里全部包围了。刚才的杯子响就是信号,你听现在外面的枪炮声,你马上就要完蛋了,我的人马上就要打进来了。”我父亲说:“我看你是死到临头了还在痴心妄想,王家寿让他看看,到底是谁在打谁。”王家寿把大门打开,伪保长到门口一看傻眼了,战斗已经结束了,皇协军死的死,伤的伤,剩下的几十个都跪在地上,举着双手直喊饶命。伪保长一下子瘫坐在地上。

  这次将计就计的战斗,把昌邑南的大据点,给一锅端了,彻底消灭了敌人,解放了昌邑南。

  的大部队解放了好几个县城,鬼子的末日也到了,这时候我父亲接到孙波送来的命令:配合大部队攻打平度塔部据点。我军的枪炮一起开火,敌人也无心恋战,跑的比兔子还快,我父亲带领人马率先冲了上去,占领了整个据点。

  村子里的人全跑光了,一个老乡也没有。我父亲看见一家院子里的土墙上挂了一块布,心想,这块布正好可以包枪。因为这五六年和鬼子殊死搏斗,一刻也不能放松,他的枪五冬六夏都是贴着肚皮放着,这样遇上紧急情况才能保证马上开火。长时间这样,冰冷的枪身也弄坏了我父亲的身体,落下了病。有这样一块布裹着也可以减少病痛。

  父亲叫来警卫员,让他在土墙边蹲下,他就踩在警卫员的肩膀上,去拿那块布。可是由于我父亲的个子比较矮小,这样还是够不着,他就索性站在土墙上去拿。因为土墙的顶部都是圆的,不好掌握平衡,布没拿到人却一下子掉了下去。只听“扑通”一声就掉进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水缸里。警卫员一看不好叫了声“连长”也跳了进去,把我父亲捞了上来,再看我父亲满脸通红身上都湿透了。

  警卫员说:“这不是水是酒啊。”我父亲说:“好酒,好酒。快,快去找盛酒的家事。”于是警卫员找来了两个鼎,刚要从缸里舀酒,就看到酒上漂了一片虱子。警卫员说:“连长,你这虱子还真不少,你看,全在缸里了。”我父亲笑着说:“你也试试,可爽了,既消灭了虱子又消了炎,一举两得。”

  警卫员一边盛酒一边说:“连长,我想起来了,这可能就是平度有名的酒厂后院,被日本鬼子占领了好几年了,平常咱老百姓根本就喝不着这样的酒。”我父亲说:“原来这样啊,来来来,把同志们都叫来,把自己的水壶都灌满酒!”

  这时候上级的命令来了,特种兵三连又出发了,这一夜的行军,战士们高兴的边走边唱边喝。我父亲喝完了警卫员身上背的酒,又把每个战士背的酒都喝一口,不知怎的,也喝不醉,就这样走了一夜,又从平度回到了昌邑南。

  1945年8月15日,日本鬼子彻底投降了,正规部队都精兵简将,我父亲被精简掉了。那个曾经让日本鬼子闻风丧胆的双枪武工队长,这时也病痛缠身,就剩下一把骨头了。特别是肋骨炎,折磨的他死去活来,走路都得弯着腰。

  部队发给他200斤小米票,给了他一头骡子,我父亲就趴在这头骡子身上,从山阴山阳出发回家,走一个村就换一头骡子,走了一天还没走出山阴山阳的时候,后面的人就追了上来:“喂!前面是马队长吗?”(因为他曾经在西海训练营教导队当队长)我父亲说:“是我,有什么事情吗?”来人说:“上级命令你马上归队,撕毁了合作协议,内战开始了。县委书记马杰接到了司令的命令,要派一个身经百战的有经验的指挥员,指挥一支新部队打牵制战。县委书记马杰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切,他在掖县等你。”

  我父亲换上战马一路狂奔,晚上很晚才到了掖县。县委书记把我父亲安排到了温家妇救会长家里休息,并调来一个排长、一个警卫员和一个通信员。晚上妇救会长把热气腾腾的晚饭端在我父亲面前,吃完饭就睡在热乎乎的炕上,就像家一样温暖。

  可是时间非常短暂,马杰又带来了这次任务的方案,这次战役就是牵制敌人的大部队,让我军赢得时间,让敌人觉得咱的大部队就在温家。我父亲看着满山遍野的人,却一个人都不认识,更叫不出他们的名字。这时通讯员来报告,敌人的大部队已经逼近了,这时把人员从头到尾排一遍已经来不及了,我父亲决定把土山区中队、沙河区中队、族家区中队的队长留下,组成三个排,天一亮来了通知就去潍县。

  我父亲问马杰:“他们都空着手没有枪怎么办?”马杰说:“马队长,给你一匹马,枪和手榴弹一边走一边发。”这时的军队也追了过来,天上是飞机,地上是汽车和车子队,炸弹、炮弹轰隆轰隆的在人群中爆炸。一颗炸弹在我父亲身后炸响了,通讯员和排长都牺牲了。

  这时候我军埋的地雷也炸毁了敌人的汽车,可是骑自行车的敌人却紧紧咬住父亲的队伍不放一直追到沙河。父亲的肋骨痛的就好像刀子刺进了肉里,过河的时候是两个警卫员架着过的,就这样边打边撤走到了潍县,敌人也停止了追击。

  部队稍微休息了一会,搭好了工事,埋好了地雷。天还没亮,敌人的进攻又开始了,敌人真的就以为的大部队就在这里,这次的进攻敌人倾注了所有火力,天上的飞机,地上的大炮,自行车队,一起发起了猛攻。

  父亲的部队死伤非常惨重,就剩下了五六十个人,紧跟着我父亲边打边撤,可是双脚再怎么跑也跑不过汽车和自行车,敌人就一起猛追到前面将我父亲的退路堵死了,我父亲一看不行了,就一头冲进了西河口,被撵进了潍北的大荒滩。

  敌人把这潍北围了个水泄不通,我父亲这几十个人陷入了最大困境,子弹打光了,又没有粮食吃,又饿又累,饥寒交迫,有些人都坚持不住了,说:“怎么办?马队长,不能在这个地方饿死。我们还是冲出去吧。”有的战士就说:“又没有子弹,怎么冲?”

  我父亲说:“我们已经完成了牵制任务,大部队已经赢得了时间,我们现在就要想办法保存实力,因为我们上千人的队伍就剩下我们几十个人,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,等待机会再打出去。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吃的,只要有吃的咱就不怕敌人的围困。”这时其中有个战士说:“我们这一带的人都知道这里虽然荒凉没有人家,可是这里是海河两岔口,经常有海里的鱼往这里游,吃鱼能坚持一阵子。”

  一直到现在父亲回忆起那段时间都觉得很苦,因为自己的身体不好,天气也越来越冷,又吃不上粮食,身上单薄的衣服根本就挡不住严寒。我父亲就把人分成几个小组,把手榴弹和子弹全部集中起来,晚上就去摸敌人的岗哨,夺下了3个村子,在大卓河村派上了饭和衣服,就这样坚持了3、4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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